略說佛教因果

佛教所說的因果,是建立在不可動搖的理論與事實上的;理解了因果的理論與事實,對世出世間的一切潛性與顯相,則能洞徹無疑。約這一意義說,證明佛教所闡揚的因果,實是恰如其分的說明一切事相的來龍去脈,非但毫無愚弄作用,且更具有對治一切邪因邪果的偉大效用。佛教建立因果的動機,首先是將一切有情從邪因邪果中引進到正因正果中來;信解了正因正果,心行則能自動自警的力趣於正。從因果果因的複雜性上看,真夠深微而難以了知,所以,「世間智者」雖也講因說果,但因對它的深微性沒有體悟,總不能直從自身上把握因果的真義。佛法的因果主要是從自身上講起,了知自身無實性,無真我,乃是由因緣幻合所引起的相續的生命之流,因果就建立在相續的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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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究竟走那條路?

四十四歲的我,握筆寫這篇短文,真是慚惶、悲酸,忐忑織成一片!

三十歲以前,我沒有陷入歧途,亦沒有走上正路,過得是種平庸生活。我的天資雖是平平,而我的個性卻非常堅毅,當時如果遇到適當因緣,我的個性一定會促進而提高我的天資的。可惜,我偏偏沒有遇到適當因綠,所以三十以前就太平庸了。

民國三十八年,我正好三十歲,也是我決心走正路的一年,不幸大陸淪陷了,我在國破教毀中拖著病軀逃難,備嘗亂離之苦。這一年夏天,我與演培學長由廈門逃至香港,先在南天竺暫住,後入鹿野苑討單(演培學長沒有)。除勉強「應赴」外,得暇,即讀經、寫文、吟詩,常至深夜不休,如是者過了兩年。四十年夏,因體弱而痔疾大作,前後割治四次,住院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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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教育應建立在果證上

清淨、和合、安隱、離苦,是僧教育的具體要求。前二者是約業行的制染與相敬說,後二者是約精神的寧謐與相度說。僧團中必須做到制染、相敬,制度與規模纔立得起來;必須進入安穩、離苦,淨法與意念纔相應無間。安隱、離苦,全從果證上說,是故僧教育特重果證。

果地聖者特徵有二:一、諸惑斷盡了,絕無絲亳自私意欲;二、品德圓淨了,於塵俗無染污反應。從身到心通體光潔了的果聖,四威儀中純是淨法與正律的昭示,其攝導力極強大。真能持續諸佛法脈的是果聖,沒有了或者不多,佛法就難以健實而開展。果聖是法海中的智者,不斷地將甚深義蘊掀揭出來,無量有情在法光的照引中,一陣陣像潮般的奔湊到寶山來,獲得富樂自在。佛法的活轉與熾盛,全憑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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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教育的障礙之一 ── 榮譽欲

這個世界佛法的流傳、發揚、推廣,應以比丘僧等為主體。菩薩僧在佛法中雖極其重要,但這個世界從未有菩薩僧團出現過,因為菩薩的身份不定,或在家,或出家;教化的範圍不定,或此界,或他方,著重方便的隨機應導,僧團就難以從固定中創立起來。因此,比丘僧等就成為護法弘法的中心。

夠水準的弘法僧材,短期間絕培養不成,要在長期中受過完整的高度僧教育,行為、知見穩定而正確了,才能從無求無著中而隨力攝導。僧教育的內容:「教授」、「教誡」。「教授」是以「法」為重點,從理論的深觀徹照中而斷惑開悟,這是趣入解脫的基因。「教誡」是以「律」為中心,從事行的嚴禁密防中而離罪除悔,這是獲得清淨的主力。僧教育的特質─超脫情愛,諸結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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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佛以斷貪為本

一、貪為一切煩惱本

從聲聞藏到菩薩藏,對根本煩惱的制斷各有重點,聲聞藏特重制貪,菩薩藏特重制嗔。聲聞以自利為急務,自淨為高標,貪愛是自利、自淨的障壁,必須撤除了,這才能進入自利、自淨的境域。菩薩以利他為前提,度他為主旨,嗔恚是利他、度他的阻力,必須降伏了,這才能成辦利他、度他的悲願。但菩薩道的本質特重清淨,對染心的防範,對治非常嚴,總是儘力遏抑貪愛。再從他的斷證邊看,悟入我空、法空,便斷除一分或多分的我愛、法愛。這樣看,大小乘者的心行中,對制斷貪愛是同樣重視的。

佛法內容的重點 ── 惑與慧,惑是發動有漏的邪力,慧是現證無漏的正觀;學佛首重以慧斷惑。聖教中對惑的類別說得很多,就中說到最重的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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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空闊的心境正視現實

佛法最重視現實,面對現實,而不可須臾離的現實,不以空闊的心境正視它,對佛法便不得其門而入。

簡括說,現實即是現前實有的一切,從最低的有情到最高的佛陀,都是離不開這些的。佛陀雖也受用現實的一分,但受用的觀念卻與一般人絕對不同。緣此現實,悟此現實,轉此現實,佛法宗要全在於此。

從現前的一切而觀入現成實相,這樣,現實便包含得世出世法了。善巧的學佛者,都是從現象─六塵境上而會入的。捨現象而另求悟入實相,這就同把樓梯拆除了而想登上高樓去,決無此理。現實的外在─萬象森羅,而其內在即諸法皆空,顯豁的外相,本帶著自然的啟示力,只消靜心一察,便可了知其無常或空。但有情對顯豁的外相,卻明確地執為實有,據為己有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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